趙頤眉心微微一皺:“他查到什麼了?”
“什麼都沒查到。”江暮表有點古怪:“畢竟二只是對他訴苦而已,說您在南水街養了一房外室。可沒有唆使他去南水街找朱玉,更沒有安排人接過朱玉。完全是他們自己心不正,自食惡果罷了。”
趙頤:“……”
“他反倒是查出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