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香齋后院,沈青檀與秦老板談。
“你家那個大哥將糧價抬到了二兩銀子一石,我讓他別再抬了。”秦老板總覺得沈恒有些古怪:“他是不是覺得承恩侯有問題,特地去關州找罪證啊?”
“如此一來,他拿到罪證揭發的話,倒是可以避免連坐的罪名。”秦老板說到這里,又覺得不對勁:“可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