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猛地驚醒,手忙腳地穿好服,快步從書房走出來。
“侯爺,好端端的,怎的會有人擅闖墳地?”心腹焦急地說道:“如今關了城門,您恐怕去不了朝云山。”
承恩侯心里急躁,可又無可奈何,必須得等寅時五刻開城門,才能去朝云山。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眼底一片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