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佇立在岸邊,眸深沉地著洶涌奔騰,白浪滔滔的河水。
河面有四五丈寬,連日下雨的緣故,水位往上漲,水勢很兇險。
若是放在平常,他們可以輕松橫渡過去。
可現在稍有不慎的話,便會被湍急的水流沖走。
“王爺,戰事告捷之后,您便連夜趕路回京,如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