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渾濁的淚眼看向不知悔改的承恩侯,那顆早已扎滿淌著的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生生撕裂似的疼。
“我倒寧愿你不是我親生的兒子,我便不用兩度白發人送走黑發人,更不用在晚年與親生的兒子對簿公堂。”
沈老夫人一字一句地說道:“選兒與他媳婦也不會早逝,如今還會好好活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