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來得太快,二夫人反倒有些愣怔,不確定地問道:“你說侍衛撤走了?”
婢回道:“大約戌時二刻,奴婢瞧見侍衛從西苑偏門的巷子出來。”
二夫人臉上的苦相褪去:“我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恨不得上翅膀去國公府,立即將私房給搬出來。
可想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