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檀聽到 “小孩”幾個字,心尖似被針尖扎了一下,泛起細的疼痛。
顧長生飄零在外,為的就是尋找。
“他以為小孩是我?”
“他在意的只有你。”
仲衡初次見到顧長生時,他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年,清清瘦瘦的,眼睛里一片沉寂之氣,毫無年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