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等著便是。”趙頤從流月手里取回油紙傘,為沈青檀遮雪,“不值當你刻意為他來這里凍。”
“我不冷。”沈青檀眸落在趙頤臉上,見他神很溫和,彎笑道:“給你傳消息是其次,主要是我想來這兒等你回府。”
趙頤心中微微一,頓時想到他們新婚不久時,他在宮里治病,耽誤了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