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拎茶壺的手微微一頓,垂下了眼皮子,遮掩去眸子里的緒,一邊給自己添茶水,一邊斟酌著言辭。
“臣妾聽說廣陵王的病之所以能治好,是廣陵王妃的功勞。如今他們夫妻親不到一年,便往廣陵王房里塞人,是否有些不念恩了?”
“另外,廣陵王妃是鎮北王的掌上明珠。鎮北王為了能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