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幅畫的位置并不顯眼,而是在斜角的墻壁上掛著,正前方相隔不到半條手臂的位置,擺著黑漆百寶嵌圓角柜,不僅擋住了觀畫的視角,更擋住了線,很難讓人注意到畫卷。
哪怕有人注意到了,不過是晃一眼罷了,并不會細致打量。
趙頤之所以留意到了,實在是因著這幅畫與廣陵王府的《早春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