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青檀立即正襟危坐:“長生哥哥,你有何事要與我說?”
顧長生看著沈青檀坐姿端正、神嚴肅的模樣,不由得啞然失笑:“不是什麼要的大事,你不必如此張。”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緩緩說道:“師傅讓我去北齊都城,給他的一位故人治病。”
“故人?”沈青檀低喃了一聲,頓時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