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譽王穿一件白的深,手里拿著一塊的綢布,眉眼低垂地拭佛龕里一尊鍍金的佛像,神十分虔誠。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的心才是平靜的。
如他所料,譚銳被卸了職權。
靖安帝在警告他,也在警告那些擁躉他的大臣。
可譚銳的下場讓追隨他的大臣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