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卻站在那兒,不挪腳步,也不像往日那般憨笑連連,卑躬屈膝了。
甚至還有些不耐煩。
“恩師,皇上已經罷了你的職,也虧得九王爺心善,才命人將你送回來,還派了太醫為你醫治,你還是頤養天年,別再管那些雜事了。”
曹慶怒然:“這如何算得上是雜事!皇上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