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將你老人家喊來,道個歉嘛。”
袁振海說著,便是要朝著陳老行禮。
“別!”
陳老出手扶著他,“主大禮,作為屬下,怎得起?”
袁振海眼睛潤,道:“你是母親的舊部,更是看著我長大的親人。我卻曾懷疑你的用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