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司馬歆氣得又想打兒子一個耳。
可琥不是小孩子了,他挨打了一次,第二次就輕松躲開。
司馬歆氣得面鐵青,“阿琥,你還不明白嗎?如此行徑,就算我們全家都死了,也不會放下心中仇恨,讓玄引月到蓬萊島屠殺,足可證明我們之間,不是死,就是我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