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知道的脾,心中嘆息,只能勸道:“那你先歇息兩日再說,等你臉好些了,我絕不攔著。”
南璃只得是點點頭。
不過接著倒是想起一事:“先前就說要去看看你父母的棺槨,但隨后就出事耽擱了,現在我們還去看嗎?”
司珩抿了抿,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