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下略的心跳,唐黎轉回來。
宋柏彥已經走到洗手槽前。
他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嘩而下,混著男人低緩的嗓音:“家里的人平時就難治住他,現在認識你,對他來說等于是老虎多了一雙翅膀。”
原來是想說為虎作倀……
事實上——
好像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