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花壇的泥地上,唐黎著那個煙頭,原本有些浮躁的緒,在看見煙頭的那瞬,逐漸平緩下來。
直到涼意襲來,起回了宿舍樓。
吳雪涵洗完澡出來,唐黎已經把煙頭藏回半島鐵盒。
隔日清早,唐黎被過道上的喧鬧聲吵醒。
起床去看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