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唐黎一大早就和余穗從彌娑河出發。
坐車抵達滇南的機場,不到上午九點,余穗不像唐黎那樣神,頂著一對熊貓眼拖著拉桿箱跟上。
過了安檢,唐黎注意到余穗的眼睛:“你最近腎虧?”
“……”余穗背過,不想再理這個人。
上飛機以后,余穗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