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想辦法。”察覺出母親的不安,黎盛夏放了嗓音:“不用想太多,既然唐茵當年都沒告訴,自己能想到的幾率不大,現在要做的不過是以防萬一。”
歐倩聞言,就像找到主心骨,眉頭舒展:“你自己也注意點,別讓看出什麼。”
掛了電話,黎盛夏沒立即返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