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有什麼好聽的。”
“嗯,特別好聽。”唐黎抱膝坐在床上:“只要聽著你的聲音,我就特別安心,就像現在。”
S國的晚上6點40分,正是柏林的中午11點40分。
酒店總統套房。
宋柏彥站在落地窗前,起襯衫袖子,西裝和領帶被擱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