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看你槍傷留下的疤,不做別的。”
宋柏彥聽著的聲保證,大手輕拍了下肩胛骨,嘆息聲響起在耳畔:“大晚上,一個孩子要看男人的,知不知?”
“我們不是嗎?”唐黎為自己據理力爭:“現在也不是封建社會,我在滇南的時候,天氣熱,看過不著走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