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在那里瞎心。”汪楊明把教材和眼鏡放去床頭柜,繼續給妻子做思想工作:“這種事講求你我愿,男未婚未嫁,年齡差個十來歲,也不是什麼不能調和的矛盾。”
高雯蘭問:“你難道都不驚訝?”
“有什麼好驚訝的,說白了也就那麼回事。”
比起一驚一乍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