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宮,總統臥室。
衛生間,鏡子上水汽氤氳,映出淋浴房中的模糊影。
花灑蓬頭已經關上。
宋柏彥雙手撐著漉漉的墻磚,想起先前在丹朱廳的形,孩坐在自己上,哪怕有布料阻隔,依舊沒弱化那種效應,畢竟是正常的年男人,不可能真的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