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柏彥搭腔,先抿淡淡一笑:“我記得我和宋家的約定,如果我真想把孩子認回去,這些年不會不回來。”
說到這里,握著茶杯的力道加重,重新看向宋柏彥。
依然是記憶里的模樣。
只不過,時隔八年,褪下那迷彩服的宋柏彥,再坐在對面,襯衫西裝加,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