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坐在涼亭里,一雙長往前著,百無聊賴的樣子,也落進了樓上干部病房的窗。
涼亭在院,不至于有危險。
饒是如此,原欽也一直守在附近。
所以,離開涼亭時,宋柏彥才沒把季銘留下。
“這兩天還是得臥床休息。”值班醫生為黎文彥理好腹部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