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來探他的病,倒是一句問的話都沒有。
即使黎文彥拼命制緒,依然帶了幾分到臉上。
沙發那邊,宋柏彥已經站起,一如既往的低穩聲線:“腹部的傷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議員還是要多加保重。”
……這就說上結束語了。
黎文彥臉黑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