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舊案重審,爸你是不是會……”唐黎沒再往下說,臉上卻掩不住的擔憂。
黎文彥點頭,“當年我擊斃你外公雖說是意外,卻也違背了上級命令,與我競爭參議員名額的一個對手,他本就與我有些齟齬,這次估計會落井下石,再加上古玩的事。”
說到這里,他又看向唐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