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摘這花,怕是費了不心思。”
季銘聽到自家先生這麼說,以為先生是被‘’了,跟著道:“夫人的小,確實被咬了幾個蚊子包。”
見先生一直拿著花,辦公室里也可花的皿,季銘往外走:“我去樓上弄個玻璃瓶。”
等季銘出去,宋柏彥又瞅向手頭的胡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