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筠霆的眼神有些冷,眉頭微蹙了一下,“不用,就普通上菜。”
服務員應了一聲,這才退了出去。
約好的六點鐘,但過了六點多,傅詩雨還沒有來。
陸筠霆坐在位置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從抿的薄上能看出來,他已經有些不耐了。
的確,傅詩雨有點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