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才進屋,李穆便跟隨——親這些日來,今日這樣的景象,還是頭回。
破天荒了。
阿本待上去替小娘子除妝更的,見李穆了,就這麼瞧著自己,小娘子又旁若無人地徑自坐到了鏡屜前,對鏡在除頭上的髻飾,猶豫片刻,終還是不敢公然忤上,朝侍使了個眼,幾人出了屋。
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