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心下便如腳下這滾滾江水,一片茫茫。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好好的,為何突然就變了心意。自己不過是被京口令在路上耽擱了一會兒,竟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丟下他就回往建康去了?
他猛地轉頭,厲聲道:“夫人就沒有別話了?”
隨從想起方才夫人到了渡口,上船后,命人將這幾口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