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到后沒片刻,新安王便也被高嶠請至,一道議事。
高嶠再不復那夜飲酒半醉乘興迫著李穆看他在墻上用劍寫字的放逸模樣。臉灰暗,目沉郁,眉間鐫著幾道深刻的川字紋,神里,帶著深深的憂慮。
李穆讀著諸多戰報之時,蕭道承道:“陛下曾不止一次在孤面前袒心聲,道有幸能得高相公這般匡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