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東郊,距離城門數里之外,一鄉野,村居院落。
邵奉之來此已有十來天了。周圍僻靜,往來只有村夫,白天人也寥寥。他又被邵玉娘叮囑,不得潛建康尋歡作樂。知事關重大,自然不敢妄為,但這樣的日子,過慣了放生活的他形同牢,頗有度日如年之。
幸好這幾天,終于他在附近得了一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