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后,妾之余生,托于郎君。”
毫無任何的準備,這一列書于素箋之上的字,便如此地躍了李穆的眼簾。
箋紙已被雨水潤,昳麗的字外緣模糊了,幾道筆畫尾端的墨跡,沿著信箋那宛若人發的細膩紋理,慢慢地暈染了開來。
李穆的目牢牢地被這一列字給年住,無法挪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