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桓等在近旁。從遲暮的天可見,直到天黑了下去,始終不見李穆帶著阿姐轉回來。他起先以為兩人已經走了,但眺過去,那匹烏騅的影卻始終就在河畔,可見他二人也在,只不過,影被河畔那一片蘆草給擋住罷了。
他自然不敢貿然徑直闖去。但等了許久,心中實是費解。雖說許久未曾見面了,此刻久別重逢,但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