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啊,真是尤啊。
怪不得南夜時隔五年還忘不了,這樣的尤擱誰,誰忘得了?
真不知道當初南夜是為什麼放著這麼一個尤不要,要云溪那樣一朵白蓮花?
怕不是眼瞎了吧!
段陵忽然轉頭瞥了一眼同樣驚呆在原地的南夜,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