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問出口,目及到南夜額頭上纏著的紗布,牧九笙似乎恍然大悟。
南夜應該也是來看傷的,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你怎麼在這兒?”
南夜不答反問,語氣中帶著質問和抑的憤怒。
難道話匆匆的離開,就是因為牧九笙?
想到這個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