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打開門的瞬間,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換上了一臉的厭惡和冰冷。
“南夜,你的傷好些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不用猜話也知道這人是誰,頓時臉笑意便僵住了,好好的心也頓時跌谷底。
“你來干什麼?”
南夜的聲音冰冷,沒有半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