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夜也不敢問,怕到脆弱的神經,只能一遍一遍的,讓徹底忘掉那些不好的事兒。
但是現在有人告訴他,他去的很及時,話沒有被欺負,南夜只覺得上天垂憐。
“對,我們去的時候剛好,他什麼都沒有來得及做。”
在這種事上,重樓不敢開玩笑,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