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沒有做好,以后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兒了。”
“你如何保證?我要如何再相信你?”
年渾濁的眸子猛地凌厲了幾分,與之前的儒雅沉穩判若兩人。
南夜微微沉,不發一言直接從一旁的文件袋里掏出一個紙質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年面前。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