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穆寒的神微頓,眸之中所展現出來的也都是肆言所看不懂的緒。
肆言也沒注意,只是再次開口,“其實啊,玩玩人可以,但真的不能對一個人太用,不然的話……”
說到這,他嗤笑一聲,想到他父親就是這個例子,但他明顯不想再提這些。
薄穆寒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