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后,孔婉歌瞧了眼自己的醫療箱,鎖口故意夾的一頭發早已沒了蹤影。
抬頭往溫瀟瀟坐著的方向看去,恰好溫瀟瀟也向瞅來,二人視線在空中匯,又都很默契的移開了。
一個是因為心虛,一個是因為高興。
孔婉歌勾了勾,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