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婉歌收斂了一下緒,叮囑道:“舅舅,我媽的事您知道就行了,先別和外婆說了,年紀大了,我怕不住。”
“我明白。”溫知寒的眼里掠過寒芒:“這些年,藥脈打針脈,我們已經忍讓的夠多的了,是時候討些利息回來了,歌兒,你媽的仇不能不報,你想做什麼,大膽放手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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