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北城目深沉難明地盯了半晌,終于再度開腔:“這次軒軒的事,十分謝你。”
白雅楠冒汗的手心輕輕地松開,溫婉地一笑:“北城,你和我還客氣什麼?軒軒是你的兒子,我也就把他當自己家的孩子看待的。”
薄北城神依舊淡淡的,仿佛除了謝,對再無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