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陣子之后,手室的電氣門終于緩緩打開。
第一個從里面走出來的人,彎得背脊,纖瘦的姿仿佛一推就倒,抬著艱難的腳步緩慢走出。
雖然上穿著大白袍,頭頂戴著的藍的手帽,臉上還戴了個口罩,只出半張臉,但薄北城還是一眼便認出了。
他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