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俱厲的質問,讓薄寒的臉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他深棕的眸子直勾勾地盯住,里面涌翻騰著巨大的波浪,可這一切的緒,轉瞬即逝。
“我不過說了幾句想說的話,表達了我心底的真正的想法,這就是過份了嗎?比起他們對我母親做的那些事,這區區的一點點傷害,又算什麼?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