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頜首,表示默認。
就在這一瞬間,薄北城眼里找不出了一半點的芒。
“都出去,我想靜一靜。”
他現在頭崩裂,可傷口的疼痛,卻及不上心臟的疼痛。
終于會到,什麼做心如刀割,甚至連希都看不見了。
薄冰還想說什麼,白雅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