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軒軒不是一向不對付嗎?為什麼跟人家聊起這個來了?”沈星落奇怪地道。
沈安安把臉轉到窗外:“不是我想跟他聊,是他跟我哭訴。”
想起薄之軒那個孩子,的確可憐的。
上次他離家出來,一個人跑到家里,問關于他親生母親的事。
可是,薄之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