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那個顧森,現在又是薄寒,這些都是明面上他們知道的,暗地里的那些又有多不為人知的?
老人家正在氣頭上,把心里的想法全都說出來了。
不過看了一眼孫子已經沉得沒法看的臉,理智又瞬間回籠。
“罷了,跟我們薄家已經毫無相干了,我們不必為而傷腦